第(3/3)页 一个公鸭嗓子的声音传来,阴阳怪气,指桑骂槐。 是韩耗子。 范秀兰看向里屋:“硬柱,我出去看看……” 赵硬柱的声音不大,却很沉稳。 “坐着。” 怕自己,这就对了。想换个活法,先得接得住小鬼的纠缠。 前世的这个时候,自己只会整日买醉,烂泥扶不上墙,韩耗子连正眼都不看自己。 这一世,自己强势反击,他才用上这种下三烂的手段。 后天,地窖里的大货必须交货。 可是,韩耗子现在躲在暗处。 赵硬柱担心自己前脚出了门,后脚韩耗子就对家里使阴招。 又或是自己刚把货弄出来,转头就被他举报投机倒把。 先要解决韩耗子这个麻烦。 怎么解决? 赵硬柱手指敲着炕沿,心里有了主意。 韩耗子有个致命的毛病就是烂赌。 前世这会儿,韩耗子在老刘家输的连棉裤都当了。 硬柱草草吃完午饭。 他把皮袄翻过来,将白色的里子穿在外面,沿着院墙夹道无人处,悄悄地摸到了屯子东头。 老刘家后院。 烟囱里刚冒起一丝青烟。 赵硬柱蹲在后墙根的柴火垛里,竖起棉袄领子,仔细听着。 “啪!” 一声脆响,骨牌拍在了炕桌上。 推牌九。 心里有了数,赵硬柱没再多留,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。 …… 天擦黑的时候,赵硬柱揣着一包大生产香烟,溜达到治保主任老孙家门口。 老孙正蹲在门口抽旱烟,眉头紧锁。 年底了,乡里压下来的抓治安典型的指标还没完成。 “孙叔,抽一口?”赵硬柱递过大生产。 老孙愣了一下:“硬柱啊,听说韩耗子今儿去你家墙根底下闹腾了?” “嗨,随他去呗。疯狗咬人,人还能咬回去?” 赵硬柱划着火柴给老孙点上烟,顺势叹了口气。 “不过孙叔,这人要是闲得慌,就容易惹事。我下午拾柴火路过村东头,看老刘家后院挺热闹……” 老孙吸烟的动作猛地一顿,眼里闪过一道光。 “这帮小子,又开始了!” “是啊,人还不少呢,听动静挺像是在推……” 赵硬柱话说到一半,又含糊地收了回去,“哎呦,我得回去了,秀兰等我吃饭呢。” 老孙看着赵硬柱远去的背影,狠狠地踩灭了烟头。 “妈了个巴子的,正愁没处抓去呢。” 第(3/3)页